輕率行為,指《女性SEVEN》報導。
他們在地人,吃到不想吃,舀菜每每意興闌珊夾個兩三隻,有時甚至懶得剝,在飯上澆個湯汁便了。不能用蛤,用蛤的是白目,不是愈大愈好。
可是我愛過的男生坐在桌子尾巴。他小小的肩膀又嫩又暖,像活醃的蜊仔。我的蔥條與米酒,進不去他。那一瞬間的我,像面對著一個好不容易撬開,卻空無一物的貝殼。那小小暖暖的肩膀漸生永恆的藍綠色寶石光輝。
我著急地叩著他的殼,愈叩愈緊關。愈來愈多人的容顏都浮現了好爸爸的光輝。從梯子爬上海岸堤防觀察,確如居民所言,圍住清真寺的海水已有約一公尺高。
瓦拉杜納清真寺已成為雅加達正在下沉的象徵,最近也有其他外媒拍攝受阻。但因附近的河流氾濫,他家至今仍會淹水。印尼媒體報導,不只住家,許多商家、飯店、購物中心也都使用免費的地下水。根據模型推估,約95%的北部沿海土地在2050年時將被海水淹沒。
住新慕亞拉里35年的羅尼說,小時候海平面低於路面,家門前的道路仍是沼澤地,與對面工廠隔著牆,因海水倒灌,父親1984年號召募款,將道路鋪設成水泥,拉高約1.5公尺,很多人也抬高房子地基。因此,外峇當里有許多房屋都低於道路,沒有改建的房屋大門、圍牆則只剩不到一半的高度露出路面,看起來房屋像是被插入地面似的。
警衛說,媒體不斷報導雅加達正在下沉,讓外界對在外海興建中的「雅加達巨大海牆」(Giant Sea Wall Jakarta)工程失去信心。道路也曾墊高了幾次,「最近一次約在10年前,墊高約70公分」。文:中央社駐雅加達特派員石秀娟 雅加達正在下沉,北部一座清真寺浸入海中,許多民宅與道路已墊高,沒改建的相對變矮,露出地面的大門只剩約莫小孩的身高,有些居民鋪設斜坡以便進出,在不可逆轉的地層陷落危機中求生存。有些人則在家裡裝抽地下水的機器。
費爾道斯說,印尼自來水公司還未能普及自來水供應,政府無法斷然禁止民眾取用地下水,另一方面,全球暖化也造成海平面高度每年上升約5至6公釐高。2007年也有其他沿海地段的堤防倒塌,雅加達有7成的地方淹水,造成超過60人死亡,40萬人撤離家園。參與雅加達巨大海牆工程的荷蘭國家水文研究院(Deltares)專家曾向新加坡亞洲新聞台(Channel News Asia)表示,雅加達地層下陷7成可歸因超抽地下水。印尼羅盤報(Kompas)當時報導,這起意外讓當地居民相當擔憂,害怕2007年大淹水的災情重演。
印尼萬隆理工學院(Bandu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)於2018年發表調查表示,雅加達北部過去10年下沉2.5公尺。海岸堤防內則是一片荒地與廢棄的廠房,偶有民眾騎車經過。
Photo Credit: 中央社 雅加達北部慕亞拉里居民羅尼手指的地方,是這座牆原本的頂端,因地層下陷嚴重,居民墊高旁邊道路的路基,使得這座牆現在有2公尺埋在路面底下。潘賈林安區外峇當里(Luar Batang)的居民薩普拉(Saputra)告訴中央社記者,在海岸的堤防蓋好前,每次漲潮就會海水倒灌。
小販伊萬(Iwan)說,「這邊很靠海,容易淹水」,幾年前政府補助經費,住戶集體改建,把房子地基抬高。記者在樓梯上拍攝不久,一名警衛前來阻止。Photo Credit: 中央社 雅加達北部潘林安區新慕亞拉里漁港附近的一道海岸 堤防在2018年倒塌,距離興建完工不過短短幾年的時間,圖攝於2月23日。外峇當里另外一隅的整排民宅離地數個階梯高。海岸堤防是保護雅加達北部沿海社區免於海水入侵的主要方式,但並非長久之計。政府必須儘快讓自來水供應普及化,再立法管制抽取深層地下水。
印尼政府至今沒有關於地下水使用的規範,而以推動「國家首都海岸整合發展計畫」作為防止雅加達被淹沒的對策,除了加長海岸堤防,主要是在雅加達灣(Jakarta Bay)的外海興建約30公里的雅加達巨大海牆,相關工程已經動工。費爾道斯說,地層下陷現象不可逆轉,只能減緩,「且需要20年至30年的時間」。
堤防雖有助阻擋海水入侵,下雨淹水卻積水難退,幾年前曾淹水超過一週,只能把堤防弄破口,讓積水流入海中。有些住戶鋪設斜坡道,以銜接路面的高低落差,方便進出,也有人乾脆就放棄一樓。
印尼大學(Universitas Indonesia)教授費爾道斯(Firdaus Ali)接受中央社訪問時說,「雅加達下沉得非常快」,有些地方的地層每年下陷30公分,有些地方1公分,平均每年約10公分至11公分。這個海岸堤防當時才蓋好沒幾年,是印尼自2014年起規劃推動「國家首都海岸整合發展計畫」(NCICD)的一部分。
儘管印尼當局試圖增加媒體報導難度,附近的鄰里隨處可見地層陷落的痕跡。這道牆原本將近3公尺高,羅尼說,以前看不到對面的工廠,要爬上梯子才能看到,「道路增高後,隨便探頭就可以看到工廠」,工廠為了安全起見才把牆加高約一公尺左右,「現在這道牆約有2公尺高在這個路面底下」現代婦女基金會透過網路,搜集了1057名女性受訪者的問卷,問券結果顯示,有455人曾遭遇職場性騷擾,發生率到43%。但送至申訴平台後,再到審議結果之前,申訴案件常常降低一半。
施貞夙指出,這是因為職場的不對等,讓申訴人擔心失去工作,當下氣憤,但公司知道這個狀況後無論是威脅力誘、或者好言勸說,就有撤案,這一兩年撤案數字達一半。現代婦女基金會指出,性騷擾發生的地點,有校園、職場、公開場合,但近年來發生在職場上的性騷擾,占比大幅提升。
現代婦女基金會董事王如玄指出,老闆會影響員工的工作權,在權力不對等的情況下,受害人不敢反應、但每天還是要去上班,內心的煎熬可想而知。「怕被當成麻煩製造者」職場潛規則,多數員工不敢提出申訴 王如玄指出,台灣職場上的潛規則,勞工即使遇到性騷擾,不太敢向雇主訴求,擔心被認為是麻煩製造者,會給公司帶來不必要的負擔,搞得氣氛怪怪的,增加公司成本,455名遭遇職場性騷擾的受訪者,只有47名有向公司提出申訴,占比只有一成。
性騷擾如何判定?拍個肩就有事? 王如玄說,性騷擾的認定,分為性的騷擾與性別騷擾,不是只有性(肢體、言語、眼光)的部分,也包括觀念,比如性別歧視的語言,都有可能構成性騷擾,原則上以被害人的主觀感受,為判斷標準。王如玄表示,勞動法令上,社會比較在意的是《勞動基準法》,不像對待《勞基法》那樣重視《性別平等工作法》,她也表示,許多公司遇到了性騷擾案件,其實不知道怎麼處理,只好交給律師事務所,呼籲政府機關應該協助人資團體,多在此上有所琢磨,建立友善的職場環境。
另外也並不像是外界以為,職場性騷擾只是言語上的開玩笑,此次調查發現,騷擾樣態其實是以摟肩、摸頭、撫背這類的肢體碰觸最高(289人,63.5%),其次是言詞上的性騷擾(277人,60.9%)。但此被害人必須是「合理被害人」,必須透過訪談,排除被害妄想、精神病患、有恩怨情仇等因素,才能確認。自民國109年,該基金會接獲職場性騷擾的諮詢佔整體諮詢量達54.3%,比起民國106年的17.6%大幅提升。調查發現,多數被害員工面對職場性騷擾時,會因為「擔心異樣眼光或被質疑」、「公司氛圍、機制對被害人不友善」、「覺得自己可以忍受」、「權力不對等下難以開口」等因素,不敢提出申訴。
另有64.2%的受訪者表示,性騷擾發生後,公司並不知情(292人)。近期無論是在演藝圈或者政壇上,都出現了性騷擾的案件,選在38婦女節,現代婦女基金會今(8)日召開記者會,揭露台灣職場性騷擾案件比例近年有大幅提升,有將近一半的受訪對象表示曾遭遇性騷擾。
台北市勞動局就業安全科施貞夙指出,過去一年,不知道是不是生活太苦悶了,性騷擾申訴案件比往年增加了將近一倍,有顯著的增加。不過卻只有一成的受害者,曾經向公司提出申訴
「怕被當成麻煩製造者」職場潛規則,多數員工不敢提出申訴 王如玄指出,台灣職場上的潛規則,勞工即使遇到性騷擾,不太敢向雇主訴求,擔心被認為是麻煩製造者,會給公司帶來不必要的負擔,搞得氣氛怪怪的,增加公司成本,455名遭遇職場性騷擾的受訪者,只有47名有向公司提出申訴,占比只有一成。調查發現,多數被害員工面對職場性騷擾時,會因為「擔心異樣眼光或被質疑」、「公司氛圍、機制對被害人不友善」、「覺得自己可以忍受」、「權力不對等下難以開口」等因素,不敢提出申訴。